季节性迁徙是动物适应环境周期性变化而形成的一种演化行为策略。随着环境变化加剧，迁徙物种赖以生存的环境周期节律与可利用资源正被持续扰乱。当前，全球近半数的迁徙物种正在经历种群的下降。尽管动物的迁徙时间也在快速改变以响应气候变化，但仍不清楚迁徙行为的响应速率是否会影响着种群存续？这种响应在全年度周期的不同阶段对种群的影响是否存在差异？

近日，蜜桃直播-蜜桃直播app 王少鹏教授研究组与合作者在Nature Ecology & Evolution在线发表题为“Avian migration timing advances linked to season-dependent population benefits”的研究论文。该研究通过构建全年度周期（full annual cycle）框架和理论模型，并整合全球549种鸟类和4351条种群水平的迁徙时间、种群动态和气候变化数据，系统揭示了繁殖前和繁殖后两个迁徙阶段中迁徙提前速率与种群趋势之间的联系。

该研究发现，近百年来全球鸟类的迁徙时间整体提前，且提前幅度不断加快。1970至2019年间，鸟类迁徙时间平均累计提前13.86天。重要的是，迁徙时间提前速率与种群数量变化的关系在繁殖前和繁殖后两个阶段呈现出相反的模式。繁殖前迁徙时间提前越快，鸟类种群数量越倾向于增长；繁殖后迁徙时间提前越快，种群则越趋向于下降（图1）。理论模型揭示了一种可能机制——迁徙时间的改变可通过繁殖季时长及其与物候的匹配程度，影响个体能量收支过程，进而形成季节依赖的种群效应。研究还发现，体型较大的鸟类表现出更快的繁殖前迁徙提前速率以及更有利的种群趋势；迁徙距离越长的鸟类，其繁殖前迁徙时间提前速率越慢，而繁殖后迁徙提前速率更快（图1）。

图1. 鸟类迁徙提前速率与种群趋势之间的关系：（a）繁殖前迁徙；（b）繁殖后迁徙。

这项研究揭示了动物迁徙行为变化对种群维持的影响，并发现这种影响取决于迁徙行为变化所发生的年度周期阶段。因此，评估气候变化下迁徙物种的种群响应，需要从全年度周期视角出发，综合考虑动物在不同阶段所经历的环境变化以及不同阶段之间的相互作用。这项研究为未来深入探究迁徙行为改变的原因与后果奠定了重要基础。

蜜桃直播-蜜桃直播app 博士后刘金为论文第一作者，王少鹏教授为通讯作者，合作者包括美国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分校的徐雯靓助理教授、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的Richard A. Fuller 教授、德国森肯伯格生物多样性和气候研究中心的Thomas Mueller教授以及史密森热带研究所杨其博士（城环蜜桃直播 2026届博士毕业生）。德国生物多样性研究中心洪蒲滨博士、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Micheal Loreau教授、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罗明宇博士、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任晓彤、北大城环蜜桃直播 龚善星博士在研究过程中提供了帮助。该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

供稿 | 科研外事办公室

排版 | 尹唯嘉